记2014年“波尔多左岸杯世界顶尖高校盲品比赛”半决赛——与冠军

张裕葡萄酒 2019-03-29119未知admin

  时至此刻回想起来仍然是觉得有些遗憾,尤其是看到邮箱里收到来自Commanderie官方的邮件里面提到亚洲区的冠军是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此刻回忆起来仍然是有些不甘的。

  这次我们参加比赛的三人,有两位都是第二次参加,相较去年,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品酒能力,我们都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这既有自身兴趣和努力的原因,同时也应当感谢给予我们练习机会的人,特别是赴清华举办品酒会的数十个酒庄。

  “阅历”本身是一个较为虚幻的概念,我们很难对一个人的阅历进行定量的评价。但是当“阅历”和“勤奋”做出一个直接对话时,我们就可以直观感受“阅历”的重要性。比赛的第一部分是理论题,一共十道。其中既有“波尔多最重要的葡萄品种是什么?”这样的常识题,也有“Chateau Rauzan-Segla的拥有者是谁?”这种略带八卦性质的题(答案是Chanel)。这些题较之我们这些初涉葡萄酒的人来说,或许尚可以通过针对性的准备有所触及,但是当问题变成“我们评委所戴帽子顶部中心的白色象征什么?”的时候,如果是去年的我们就又要通过三人互相石头剪刀布的方式(理论题都是三选一)来寻找答案了,但是来自波尔多的“阅历”便可以给出直接而肯定的答案,甚至在其他队伍还在讨论答案时,他还可以讲点当时的轶事,在答题空闲带来点笑料。于是当“阅历”与“勤奋”合璧的时候,我们成功地答对了全部十道理论题,在比赛第一部分结束后暂时占得先机。

  理论部分结束之后便是盲品。对于从未涉及过葡萄酒的人,或许会觉得无论是品酒人头头是道地讲出葡萄酒中的五花八门的气味,还是通过盲品猜测品种与产区都是有点玄乎的东西。但可以做一个类比的是,如果每一款酒都比作一个人普通话的口音,那么气味就像是口音里的一些特点——如“弗拉明戈”被说成“湖兰民歌”,“浙江”被念成“折江”,也或如我习惯把“冰棍”说成“冰条”。而盲品就像是通过口音猜测一个人的籍贯。

  我希望我这样的一个类比不会降低盲品在人心中的困难程度。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当我们知道答案的时候,我们能够刻意地去寻找答案的线索;而需要我们去总结答案时,线索就会显得繁杂而脉络不够清晰。我们也因为自己最终在盲品上糟糕的整理线索的能力而以两分之差屈居亚军,要知道,分值最小的一题也有两分。

  盲品一共分三轮。每轮三款酒,三个问题。第一轮,我们被告知三款酒出自波尔多的同一个小产区,第一个问题便是请给出那个产区。(三款就分别为2002 Les Ormes des Pez, 2005 Haut Marbuzet 2006 Meyney)。后两个小题则是年份题,这类题有很多问法,比如哪个酒是最年轻的,哪个是2002年的。对于一般的产区,每二至三年的瓶中陈酿便很容易给酒添几道“皱纹”。但波尔多左岸的酒堪称是酒界中的林志颖。一瓶2000年的酒和2005年的酒很可能在外貌与口感上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而有些较差年份的酒可能甚至显得比好年份的酒更为老态——而这种迷惑性也的确像极了郭德纲和林志颖的差别。

  第二轮盲品与第一轮如出一辙,但我们的回答却与我们的目标南辕北辙。于是我们就此被南洋理工反超。前两轮的红葡萄酒盲品结束后,最后一轮则是我们三人最不擅长的贵腐酒。不擅长不仅是因为平时接触得较少,也是因为我们三人偏好的原因,平时自饮时也时常冷落贵腐。这就让我们更加对获胜不报太大希望。不过从最终答题情况来看,其实最终的冠军比我们更不擅长贵腐。

  评委也对我们的失利表示出遗憾。不过事情终归要过去,虽不如原计划那般美好,但我们从来不能否认未来的生活仍然有它吸引人的一面。比赛后的法国大餐便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项。其中的配餐酒更是不乏2005年这个对于Medoc地区顶尖的年份。只是相较于其它酒庄在05年的欢腾,当天品尝的05年的Beychevelle却平庸了许多,多少衬托了那一刻我的心情。不过饭桌上我们也终于有机会和其他高校的朋友叙旧、畅谈一番,也可以认识新的朋友。酒中会友,这既是我们组织葡萄酒协会的目的之一,臆测也是这个比赛的目的之一了。

  葡萄酒协会于2012年在清华注册成立,目前拥有121名会员(包括本科生,研究生,MBA以及交换生和访问学者)。协会每学期邀请世界知名酒庄庄主或酿酒师赴清华举办葡萄酒品鉴讲座,致力于在清华葡萄酒爱好者中宣传葡萄酒文化。

  协会的指导老师为清华外文系Edward Ragg教授,他在每个秋季学期主讲“葡萄酒品鉴”的选修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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