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蠹:葡萄酒之生长老病

干红葡萄酒 2018-12-27201未知admin

  酒在瓶中自然生长,就像人一样,也有青涩的少年,活泼的青春,稳重的中年,直到依依不舍的夕阳红,其间状态有起伏,抑或天灾人祸,还会染上各种疾病。

  2011年份伏旧园的大金杯,Domaine Gros frere et soeur Musigni,纯净的玫瑰花及樱桃的气息,立即讨得全场的喜欢,纯净与简单的区别可能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纸,那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但入口却青涩而微辛,酒体紧湊,整个晚上都固执的封闭自己,这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幼女的懵懂,我想,至少要等七八年才会慢慢的绽放,我的评分:91分。

  2008年份的Amarone,Trionfo Classico Riserva,樱桃树下即将怒放的花蕾,饱满的黑色浆果毫不掩饰地散播着热情,浓稠的液计呈现的是富有弹性的丰膄,酸度适中,酒体厚实,极棒的平衡感,15.5的酒精度,却丝毫没有辛辣的感觉,还未毕业,但肯定有一个远大的前程,我的评分:94分。

  2006年份的Icardi Montubert Barbaresco,入杯即星浓郁的酱香,且有片状们悬浮物,张总问是否受热了,的确,整个夏天都摆放在货架上,不好好保养,当然就会生病,酒的病可大可小,而这个我认为还是可以接受的,就像一颗完全熟透了将烂未烂的苹果,酸度唐突,单宁强劲且明显的颗粒感,慢慢地,果味越过草药与酱香成为主导,我的评分:85分。

  1994年的小雄狮整晚的表现,可以用惊艳来形容。人过中年,阅历自然丰富,甘草、香料、黑色果脯、咖啡、烟草、薰肉、皮革、马厩、干磨菇……从6点多开瓶直到12点钟,简直就是长篇小说,一页一页地翻动,情节清晰而分明,持久且渐渐地浓烈,酸度挺拔,酒体嶙峋,就像是中学教科书里面被随意涂鸿的干瘦干瘦的杜甫,我的评分:91分。

  1975年珍藏级的巴罗洛,垂垂老矣,酱香开路,跟着甘草、磨菇、陈皮、坚果、香料及酸梅子,可是等了一个晚上,都找不到期待中的马厩或者动物皮毛的味道,高酸,还能感觉到接近中等强度的单宁,果味己经黯淡,我的评分:88分。

  年轻的酒,活泼健壮,实际上我认识的许多波尔多的庄主,就喜欢喝这一类的酒,认为像新鲜的果汁一样甘甜。

  生病的酒,其实跟人也一样有轻重缓急,象TCA污染,只能倒掉,而象上文中提到的小病,其实也别有一番风情。

  中年的酒,不同的芬香物质,因为不同的分子结构,被时间将按不同的次序层层的封存起来,开瓶后,又随着氧化,而慢慢地有次序地释放出来,这是我最喜欢的阶段,当然,前提是酒要有相当的质量,具有先天的复杂度,才能够培养出让我们慢慢阅读下去的内容。

  老年的酒,首先不是好不好喝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喝?只要能喝,再想一想几十年的岁月沧桑,就如面对一个年过80的老人,既使讲的都是不合时宜的话题,但是,只要心存尊重,耐心地去聆听,慢慢的就会心平气和,除了一份宁静,我经常都会有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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