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比“戊戌六君子”?方方凭啥要张伯礼院士道歉?

文化新闻 2020-05-2153未知SHI
一个多月前,我对方方事件的评价是:“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能只有一种声音,但也同时能为我们带来千种刺痛。”
 
原因很简单:我本来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方方,直到她理直气壮地要求张院士道歉,我才发现自己看错了人:方方们一直打着“不能只有一种声音”的旗号,试图压制主流声音,创造个人的舆论霸权。
      
 
张院士在演讲中批评了“极少数知识分子”的扭曲价值观,其中点名批评了方方:“你们家国情怀何在?”方方女士立刻发博,信誓旦旦地“记录在此”:若是张先生还有基本的“常识、判断和良知”,就应该道歉。不然就是“一生难以洗去的污点”。
 
我来告诉各位:张院士在一线抗击疫情,组建江夏方舱医院,才是“常识”,方方的“遍地无主手机”不是常识;张院士摘除胆囊后仍不下火线,秉持着医生的职业判断,方方“鲜活生命凋零”不是客观判断;张院士拯救武汉人民生命,对全国人民负责才是“良知”,方方裹挟舆论、散布谣言、媚外崇洋才毫无良知。
 
上纲上线到这个地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方方何来“上帝视角”,颐指气使地骑在别人头上,霸占道德高地,随意价值评判?说好的“包容不同”、“允许批评”呢?合着“不能拥有一个声音”的真实含义是“不能拥有与方方们不一致的声音”啊。
 
假如张院士用词克制地对方方提出批评都要道歉,那么方方们对中国体制不怀好意、冷嘲热讽地恶意攻击就不必承担责任?方方用尽“极左”、“余孽”等污言秽语,反复扣帽子、贴标签,攻击质疑者就不必道歉吗?火葬场的“遍地手机”还在嗡嗡作响,凋零的多彩生命还在奔走呼号,谣言砸出的撕裂和对立仍然隐隐作痛,方方就不需对此负责吗?
 
不对。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论证呢?上前线的要给写日记的道歉,本身就不值一驳啊!
 
我无法想象,除了张院士外,还有谁对武汉抗疫一线有更真实、客观、深入的了解。我也无法想象,一个足不出户,凭借“朋友说”、“听说”就写下60篇日记的作家,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有“家国情怀”的?
 
不然,自诩与武汉“肝胆相照”的方方女士,为什么在要求张院士道歉的次日才发觉他是4月16日才离汉的抗疫元勋?
 
我总是不懂。有谁迫害方方吗?她明明是时代的幸运儿。成群的别墅,我两辈子都买不起;顶级的流量,我花钱都买不到;在美国出书,我写断手都赢不来。几个月来,她已经成为不少文人和教授的精神领袖,深深隐藏的反华、精日嘴脸从未如此张扬。莫非方方还想要褒奖?诺贝尔文学奖还是普利策奖?
 
五个月来,中国抗疫的伟大斗争的是非功过,中国人民最有发言权。诚然,地方政府在疫情初期未能有效、及时应对,但中央的果断决策和全国上下的团结一致,让中国生生抗住了历史上最可怕的传染病大流行之一。中国政府在疫情中后期的精准行动大大找补了初期浪费的时间成本,为全世界争取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艰苦卓绝的斗争中,中国展现出强大制造业实力、强大的组织动员能力、强大的资源调度能力、强大的公共医药卫生处置力、全国团结一致的能力、政府赢得民众信任、支持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到企业家和党员干部,下到百姓、志愿者和基层工作者的超高的觉悟、扎实的素养和空前的凝聚力。集体主义的光芒在东方闪耀着,显得弥足珍贵。
 
中国不会拒绝批评。几个月来,国内舆论风云突变,专家、高官、社区工作者相继成为热议的对象,大家都背负着巨大的压力,难免不会犯错、疲劳。然而,集体主义的优越性恰恰在于:用制度弥补个人失误的损失,高效贯彻纪律,把关怀落实至集体中的每一个鲜活的个体中去。
 
方方们话里话外指责中国的官僚体系僵化、效率低下,可中国政府撤换了一大把防疫不力的地方主政官员,“能者上,劣者汰”,美国纽约州疫情严重,州长科莫没拿出任何有力措施,却反而成为炙手可热的政坛明星。
 
方方们暗指中国不尊重人权,可中国的医生、护士和专家们顶着牺牲,不遗余力地拯救所有人的生命,总结出《新冠治疗指南》,而且更新了整整七个版本。瑞典和意大利的手册上直接建议“高龄老人放弃治疗”,英国某地甚至要求老人保证:一旦感染新冠,主动放弃治疗。
 
新冠是全人类共同的未知敌手,中国被打个措手不及,肯定伴随着失误和污点。然而,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已经竭尽全力,交上一份诚意满满的答卷。可是,方方们却死盯着注定不完美的答卷,用一两处疏漏和悲惨掩盖漫卷的缜密和悲壮。
 
是的,方方们不懂中国。不懂放弃休假英勇奋战的的数万名医护人员,不懂奔赴前线维持社会基本运营的基层工作者,不懂信任、支持政府,严密配合封城号召的14亿中国人民。
 
她甚至不懂李文亮医生。李医生明明是个盼望着伤愈复出的共产党员,却被方方扭曲成反体制精英,当作恣意攻击中国的工具。
 
方方被聚光灯笼罩、被金钱包裹、被名誉追捧,唯独与群众远远脱离,还穷尽心思,忙着用挖苦和嘲讽的尖酸刻薄捅向觉醒中的人民,却从不把自己的心肺肠子剖开来拾掇拾掇。方方们仍然做着旧时代垄断文化的千秋大梦,依然幻想着做人民的教师爷,为早已作古的士大夫们招魂喊冤。
 
祖国有难,方方们第一个踩在她身上大呼小叫,指手画脚,炒作偏见和不满。却不知自己对世界一无所知,对中国一无所知。
 
这种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武汉良心”,怎么好意思“为民请命”?
 
自比戊戌六君子?我想起前浪中最丑陋的假洋鬼子。
 
对了,戊戌的“戌”也错写成“戍”了。看来,“名扬海外”的堂堂作家,连汉字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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